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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对今日的顾怀生而言,骨肉亲情真的没有顾钰的王座重要。
难怪爹爹说他是块难啃的硬骨头,北平王忌惮顾怀生,却也用他为顾钰铺好了路。
可惜顾怀生聪明反被聪明误,他太过自大,认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胡子将军指使我,从未将我放在同等位置。
为将者切忌亲敌,我正是拿准这点,才能在顾怀生眼皮底下连杀三人。
就在我与顾怀生僵持不下,彼此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杀意的时候。
我正欲开口,就听帐外一阵脚步声跑过来,蓝鸢的汉话还是带着别扭的口音,他焦急喊道,“统领快去看看殿下,前帐有人打起来了。”
他的话成功引开了顾怀生,也让我悬着的心放下来。
这里是穆洵安的寝帐,暗中不知藏了多少暗影,顾怀生再问下去,对我对常越都没有好处。
我轻叹一声低下头,正好看到穆洵安不甚舒服拧着眉,略微思量,我便掀开他只着单衣的胸膛。
寑衣早就被我扯得乱七八糟,莹白的一身皮肉,明面上瞧不出中毒的痕迹,但手摸上去,确实要比寻常人身体凉很多,尤其是心口位置,还有暗沉的毒纹。
我听三哥说起过,南疆有种寒虫,钻进人体内便会将人冻僵,虫居于筋骨,无法抵御外寒,只要天冷稍有寒意,便会在人体内作怪,这也就是为何中了虫毒,便只能一辈子身受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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