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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那时还说,南疆腹地蛊法甚多,让我小心母亲的院子,说那院子里的水缸,养着天底下最毒的虫。
我本以为他是说笑,他不喜欢母亲,进了监生还是胡诌乱算,说话三句离不开命数,说我桃花命,还说母亲执念太深想抢他的人,府上也就爹爹训话,他会听上一二。
现在看来,三哥早就看得透彻,母亲与先太后同为亲族,太后又传出过毒害先妃的秘闻。
想来穆洵安身上的寒毒,就是她和母亲所为。
是怕穆洵安羽翼渐丰,想要夺权,还是他做了什么触怒她们的事。
正细想着,不妨腰肢一紧,冷冰冰的身体贴上来,挤进我的腿间,我身子不稳,还未说话便被穆洵安压在身下。
他看上去是清醒了些,双眸聚起零星水痕,茫然看向我,青黛碧落,宛如纱帐垂悬,我眼也不眨地瞧着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哥哥……”
“嗯?是阿五。”
他缓慢低下头,盯着我瞧了好一阵,散开的眸子重新聚拢,他才确定是我,似是抗拒,又好似流连我身上的热度,他迟疑片刻,还是覆下身。
“阿五方才做的那些,是谁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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