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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告诉我，该如何做选择才好？”

        我良久说不出话，不知该感叹我之不幸，还是该感激穆洵安大发慈悲。

        余念再想，又觉那时的母亲已然疯魔。

        回神便听穆洵安接着道，“我用计让她最为迷恋的穆清滟结果她，我以为可以解脱，可是阿五，日复一日，她的影子挥之不去，我发现我和她越来越像，尤其是对你。”

        寒凉遍布后背，细密宛如针刺，轻飘飘的嗓音掠过我的耳畔，我感受到穆洵安冰凉的手正在摩挲我的背脊。

        他摸着我的脊骨，呢喃说道，“哥哥不想伤害你，可是阿五，我控制不住，一想到你身子里融着文清漓和穆清栩的血，我就想将你扒皮抽筋，埋在院角的廊下任人践踏。”

        最后几字近乎咬牙切齿，我心间泛寒，强压下不适听他继续讲。

        脉络已然清楚，母亲制造叛乱不是为报父仇，而是为了报复爹爹。

        我既觉得荒唐，又觉出好笑，难怪文王旧部树倒猢狲散，剩余兵力也窝在南疆不出。

        难遇明主，兵刃又如何能甘。

        何况听穆洵安所言，母亲竟是因爱生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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