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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好评说前人,只能感叹儿女情长阴差阳错,让所有大渊百姓身处水生火热当中。
爹爹说起母亲多有留存,想来亦是不好在我面前提起旧事,就算是我,也无法对母亲疯狂之行开口言论。
此惑已解,我又反观穆洵安。
他说他待我如心血,放在他远行之前说起此言,我是相信的。
可母亲出事他已远游归来许久,我能确信他没有对我说真话,反倒是恨我一身血脉,与我所料分毫不差。
穆洵安厌恶母亲的一切,更厌像极了母亲的容貌。
我能看出细小差别,只因我在他身旁已久,府上见过母亲的人,都说穆洵安与母亲长得像,朝臣前来拜访,也同爹爹说着一样的话。
穆洵安早慧,少时又常在爹爹身边,府外只当他是相府未来的主人,大公子称呼他,从未有人怀疑过他的身份。
他从通州回来性情大变,我猜测是因为见了知情他身世的穆氏族人。
爹爹将穆洵安的身世同谁说过,家学虽有宗亲,却也不可能将此事告知他们,能得爹爹信任,又将此等秘密藏在心中隐而不言。
我一时想不出来,只好又回到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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