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我不答他,他便不再追问,只是轻缓吻在我额间,说,“凉夜苦寒,是我错算。”
“我原以为他既拿药杀了宣氏子,便不会将此事说出来,更不会再轻辱于你。”
我垂目望着远处灯烛,烛芯红火明灭,我说不对,你算错的,不过是他将我带入禁宫深处。
燕侯既已起疑,若我所料不错,长兄今夜便会派人前去通州,到时内忧外患,相府直断一臂,爹爹无暇顾及北方,顾钰也好暗中动作。
一箭双雕,真是好计策。
阮子都哑然,无奈一笑,说我看出这般多。
我眼眸眯起来,说你为顾钰制香时,可曾有过半分怜惜,你说护我周全,原也竟是这般。
长兄算好宣公之子窗外偷看,与我演了一出好戏,惹得那宣氏子垂涎。
他在殿前忽然发狂,身上具是甜腻气味,与顾钰初来我房中那夜一模一样。
假意幻象,世俗皆忘。
除却阮子都,我实在想不出第二人选,都说医者至善,可笑我竟还奢望他能护住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