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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便轻应一声，笑说那便不能回家去，我身上无一处是干净，亦是不能了断此生。

        他忽然捉住我的手，与我五指紧紧缠绕起来。

        他说，“娘子，这一世尚未了结，又何苦想那来世的事。”

        他说这话紧皱着眉，额间丹红也像是也没了喜意，除夕岁夜，又为何这般忧愁。

        我说有人告诉我，宫墙之内皆是为我而死的人，我想我这样罪大恶极，想是没有轮回的。

        可我竟还是有些怕，我长在府上，除了院墙之内，竟也想不到有什么地方可以去了。

        我说阮子都，你有吃了便不疼的药么，我好疼啊。

        他上前抱住我，将我从榻上揽起来，轻轻拍着我的背，说，“即知疼痛，方才又为何骗我。”

        我身上残污早已洗净，换了新的衣衫，不再是那孽情明红，是我常穿的素色。

        腿间清凉渗透，想是抹了药。

        我靠在阮子都身上，闻着袖间隐匿药草香，许久都想不出为何觉着疼。

        我这身子，瘦骨嶙峋，原也是可以忍的，忍惯了觉不出疼，却为何要说出来，害他如此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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