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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间轻咳,我不免干呕起来,血丝染在指尖,阮子都将我抱回榻上,寻出巾帕为我擦去。
我腹中疼痛难忍,不禁蜷缩起来,他躺下抱住我,银丝披散在身侧,蹭在我的发间。
阮子都似是轻叹,为我按揉腰腹酸疼之处,说,“泯神香不过神思混乱,我已经提醒过他,不要用在你身上。”
“宣氏长子鱼肉乡民,在通州作恶多端,我曾见过被他虐打的孩童,千刀万剐不解民怨,如今不过用了一味香,确是便宜他。”
你看,这就是阮子都,他为万民平不愤,却又不将我放于眼中。
他行大道,平日里做着大慈悲,少我穆汝安一人,也不过是略有牺牲。
我说我若死在宴间,是否也算是为民请愿,到时庭前供奉,可会赠我“清白”二字。
偏巧我活下来,功德竟也是没了。
阮子都便抱紧我,说,“你不会死,皇帝不会动你,何况还有为夫在外,无论是何业障,都能为你消退。”
我低低笑出来,摸着他颈窝处的银发,说,秽乱之罪,亦能消退?
他怔然望着我的脸,眉间像是拧不开的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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