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原来他人眼中不入凡俗,潇洒之人,亦不过绑在这深宫庭院中,未能了取残生。
阿牛还在问我,说,“今宴你穿生父衣衫,可是想将自己送与皇帝,可惜啊穆汝安,你姿色尚浅,只配让与那小厮苦公玩儿。”
我笑了,笑得眉眼弯起来,身下渐麻,我没了任何感觉,快意早就褪去,我任他动作,只觉心中厌倦。
我说,阿牛,你想要文瑒王玉,我不会给你。
他将我带到此处,将这一切说与我听,若是想去堂前将我身世告知爹爹,我亦不会怪罪他。
我说,阿牛,我很累了,你既如此恨我,不若将我捻在泥地里,对我留手,三番五次留我性命,成大业需得狠心,你如此这般,是成不了王的。
少时之约,是我负他,我即已欠了数条命,想是还不过来的。
眼前灯影模糊,我臀尖一热,便知他又泄了身。
他喘息我身后,青铜面具抵着我。
我不知他是否看清我说的话,目已半阖,便笑说,顾钰,禁宫中有你的人,你和长兄同谋,将我带来此处,亥时将至,你可要快些决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