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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我认出顾钰便是阿牛。
眸间晃荡不清,我知身体已是溃败,心伤之下,撑不了多久。
亥时将过,宫门紧闭,到那时我若回不了府,他和长兄亦是无法相安。
或是还有两全之法,他在此时杀了我,将我抛到御园中,再说我不堪受辱,孤身投水以证清名,届时圣上仁厚,定会嘉奖长兄与爹爹,穆氏全族亦有清名。
却不想他咬在我肩头,复又用尖牙磨着我,问我何时看出来的。
我想他定是忘了,相府客用只有沉香,府上丫鬟拿来给贵客熏衣物,每回都熏得恰到好处。
长兄一贯不爱用香,若阿牛真是他手下的人,不会用这海邦进贡来的乌沉香。
母亲在世教过我的,便只有闻香了。
我闻到他身上乌沉,何况阿牛与顾钰,实在太过相像,面容虽已变化,我却仍觉熟悉,再加他面上痕迹,想是为了见我,特意易了容。
我未答他,只是歪在他身上,贤王英名远扬,想是他在北疆这些年,要比京中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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