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语声幽暗,吓得我手中汤勺都掉了地,发出刺耳声响,尚未来得及捡起,便见长兄摸上我的唇,葱白的指尖在我下颚晃荡。
我听到他说,“阿五,我如今念着你的好,要留你千载万世,穆清滟说得不错,你我是连在骨子里的兄弟,我就算是再厌你不争,也是要看顾你的。”
我僵着脸不敢动,任凭他摸到我耳后,指玉碰着我的脸,刺骨似的冰寒,犹如帝京雪冷。
我知他是在骗我。
穆清滟乃是爹爹名讳,长兄私下从不叫他爹爹,就算是在堂前,也只称父亲二字。
我从记事起便有猜测,长兄与父亲,并非血脉至亲。
我与长兄肖似吾母,我眉间依稀透着艳,能看出爹爹蔓棠雅悦的影子,但是长兄内眉弯若锦刀,不笑时泛着森寒冷意,有时恰巧对上,只觉内里藏邪,琢磨不透,危险至极。
我也曾见过小叔几面,无奈每逢他来,母亲便要将我藏起,如今记不清他的容貌,只听过靡靡霏音,一时倒也真的说不清,他和长兄是否相像。
想是我分神太久,长兄俯身靠近我,他身上若有似无飘着皂角香,我知他一贯不喜熏衣,原先在他院中时,他每回为我洗身,同坐温池,身上便是这般,飘着浅淡清味。
我想问他,洲郡路远,你在那处可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