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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兄将漆盒推至我身前,鲜甜扑鼻,顿时将阮子都的鸡肉比下去。
等他长指掀开盖,我往里一看,浮红鸳的琉璃碗中,放的竟是酒酿圆子,桂蜜点在中央,泛着俏花黄,像是扑朔的蝶,甜的有滋有味,偏生还有酒香。
我是贯爱吃甜,与酒却是不行,一碰便醉,阮子都常说我是不听话的猫,什么不能吃,偏要吃什么。
想到去岁院中,阮子都温了好酒,我便趁他不注意,偷尝几口,末了醉倒在桌前,他将我通体缠干净,倾腰压弯在桌上。
我附在他耳边,身上全是酒糟香。
睡去大半日,醒来红痕遍布脚趾,胯骨生疼,养了数日才好。
苏文棠从那时起,便不让我吃酒,米糟酿的甜酒也不让碰,我心下惦记着汤圆子,未想到今日竟是长兄带了来。
偏生他带来的,我又不敢吃。
我望着那琉璃碗,手中汤勺都停下来,长兄见我不动,便坐到我身旁,言笑晏晏地问我。
“阿五为何不吃,可是不喜欢我做的?或是……怕里头藏着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吃伤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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