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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梦醒,凉意卷到膝头,我昏昏沉沉坐起,瞥见小几上还亮着灯。
夜间的书掉在地上,灯油早就见了底,想是见我未曾摇铃,小厮们也不敢来熄。
我不自觉摸至颈间,想起昨夜荒唐淫事,左思右想,不觉是梦,当下来回寻着伤口,想要找出些端倪。
院中常年有人,偏生常钺不在这日,我就遭了祸端。
想起那人贴在我身后,将我折腾半死,奸着我的穴,还要欺我辱我,我便恨得牙痒。
穆汝安虽说是个傻子,却也是丞相府的小公子,偷香窃玉的小贼,狗胆包了天,也敢说我的不是。
越想越觉委屈,偏生我是男子,爹爹教我男儿有泪不轻弹,我招了花贼来采,自是不能言,也不能说与旁人听。
想到昨夜闻到血腥,定是被他咬伤了。
我擦着眼泪,前后摸索几番,未想到触手光滑如初,竟没有一丝一毫伤痕。
我不信邪掀开锦被,寑衣蹭到腕上,目光所及如初雪般干净,红痕一道也没有,小腹随着气息起伏,唯有亵裤蹭乱了些。
玉茎半支起来,前端还黏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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