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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过两次,每回都吃不下饭,瓮中尚有人声,他便吩咐人堵了瓮口,烧红的碳火往里一抹,烫得嘶声裂肺,血淋淋的。
常钺嘱咐我不要惹他,我便在他面前最乖,要我做什么都好,说什么都听。
我最会看人脸色,当下冷汗津津,乖觉学着他的样子,做模样地张口读。
他便又舒缓了眉,我出不来声,只能这样,读了三四遍,他便蘸着墨,叫我写给他看。
我提笔一气呵成,颇为满意,他探身上前,看到我写在白宣上的墨条,眸中像是生了道裂痕。
“这字……到底是谁教你的。”
我想是听岔了,竟听出他语声惊讶,当下又在宣上画了几笔,说是夫子教的。
他终是坐不住,将我扣进怀中,捏上我的手腕。
我将要解释,说我学艺不精,就听他冷笑说,“汝安说是夫子教的,那便是好了,汝安乖,坐好不动,夫子这就来教你。”
我偏生听出了咬牙切齿,当即一激灵,慌不择路想从他身上起来,无奈他将我紧抱在怀,扯出我的外衫,一只手探下去,掐着我的那物什,便要让我就犯。
我忍着气,手被他握着,一笔一划往白宣上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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