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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见我皱着眉,便执起我的手,从字迹上划过,教我往下读。
“掩璧何止褴兮,妄言为堕……君子璧玉其怀,不骄不躁,不悖人礼,但不失其真……方能慎言谨行,不昧于心。”
我听得云里雾里,竟像听出来谁偷了谁家的玉,于是便转头瞧他,见他眸中泠清,唯有我的余影,便摸了摸怀中。
我想说,你别盯着我瞧,我可没偷你家的玉。
谁知他见我如此,竟是从案上收回手,葱根似的指头在我唇上重重一压。
我疼得往后躲,眼泪花打转,他蓦得弯了唇,向我凑过来。
“汝安觉着无趣,可是不想学?”
他语调轻慢,嘴角噙着笑,像是雪魄中梅魂,又像是在说,不学歇着就好,无甚事的。
我却半分不敢答应,我知苏文棠秘密最多,专爱静坐远处,看人半死不活。
爹爹在府上处置下人,时常唤他过去。
杖杀都是轻巧,有的往外传信,是要砍了四肢,放到筌笼里做成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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