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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写错一字,他便要掐我一下。
到最后裤子湿了半截,他便为我脱下,将我光脚揽在他的氅衣中,只留握笔的手伸在案上。
苏文棠说,“为人臣者,字要端。”
我咬着唇,心想爹爹写字最好,穆汝安打蛐蛐儿在行,更何况,我是丞相府的小公子,才不要当什么人臣。
他想是看出我不尊教化,闷声轻笑,将我的膝盖抵到案边,软若无骨的手伸到我腿间,沾着我的水便要往里送。
我“唔”了一声,摇头想说不要,他便枕在我肩上,朝我耳廓中说话。
他温声笑说,“夫子教你习字,吃着写可好,写错一字,便打你戒尺,等臀儿扇红了,汝安便不会再忘。”
我方觉后悔,若是知晓他这般记仇,先前便说是阮子都教的,索性他也没了月钱,被罚习字也是好的。
无奈悔之晚矣,于是不情不愿提起笔,还未等我写下,他便将粗硬的那物什顶进来。
在我耳畔呼着气,问我为何还不下笔。
可巧我被他撑得坐不直,只能半趴在案上,摇摇欲坠往下写,将下一笔,便觉臀尖被狠狠一扇,掌声清脆,半晌才觉着麻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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