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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桑沉草兴味满眸,“哪个云,哪个哀。”
奉云哀不情不愿道:“听闻我诞世那日天色不算好,雨泣云哀。”
温热的指腹往她眉心上一抵,微微往上提了少许。
桑沉草悠悠得意,笑道:“看来奉容对你无甚殷切期盼啊,怎取这么郁郁寡欢的名,害得你这人也沉沉闷闷,不讨喜。”
奉云哀轻拍开那只手,冷声道:“你就讨喜了?”
桑沉草坐回去,嘴里念念有词:“还是秀秀好听,你说对么,秀秀?”
奉云哀不想理她。
是在翌日晨时,桑沉草才松了软剑,上马后往马背上轻轻一拍,扬声道:“秀秀,上马。”
奉云哀静坐不动,暗暗往颈侧轻按,没想到指腹下竟是光滑的。她一愣,又摩挲了好一阵,仍然摸不着伤口。
“怎么呆了?”桑沉草在马上问。
奉云哀投去一眼,还有点迷蒙,不由得想,昨夜被蛇咬伤,莫非是梦?
不可能,定是因为咬伤痊愈得飞快,如今连疤也没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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