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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云哀神色防备,将桑沉草视若虎豹豺狼。
虽说不过只是一个名字,而这人世间,又只有死去的奉容知道这个名,如此一来,即便名字泄露出去,也无人知晓个中要义。
“原来是想知道我的名字,怎不坦率些问,我又不会遮遮掩掩,何必这般拐弯抹角。”桑沉草混淆黑白,满嘴瞎话。
奉云哀欲言又止,她哪里是这个意思,偏这人一副在理的样子,叫她不知如何开口:“我不是……”
“好了,告诉你也无妨。”桑沉草不紧不慢贴近,气息落在奉云哀耳畔,好似蛇吐信子。
奉云哀揣度这话中有几分可信。
桑沉草不咸不淡道:“我姓桑,名沉草,我娘在水中生的我,我恰似薄草一片,故名沉草。”
话音徐徐,少了几分揶揄,多了几分冷淡和郑重,似乎……
是真话?
桑沉草说完便笑了,挑眉道:“你呢,秀秀。”
又喊得那么柔情似水,似乎依依多情。
多半是此女吐息太热,奉云哀耳畔不大舒服,不由得侧头避开,思忖了少顷才道:“奉云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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