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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间那细细一根白绸不曾松过,马舍的人看了又看,出于此地往来的江湖人士众多,他料想这应当是高手间的比划,便也没有多问。
这地方的马匹可不便宜,奉云哀取出钱袋时微微一滞,那瞬息的停顿恰好被桑沉草看到。
钱一付,马舍主人便兴高采烈将缰绳交到两人手上。
奉云哀本想上马,不料桑沉草反将白绸拉紧,将她拽得往后一个趔趄。
当即,温热气息落在耳畔,奉云哀一时不解,用这白绸,究竟是谁牵制谁。
桑沉草嗓音低低:“我看你这满身的刀剑也别赊了。”
“何出此言。”奉云哀目光往后一瞥。
卖了。”桑沉草逼得近,实则是在打量奉云哀身上的刀剑,啧啧赞叹:“刀剑上镶了不少珠玉,这泼天的富贵终于落到我们头上。”
“我们?”奉云哀又不解,就算刀剑上的珠玉再多,又与此女何干。
桑沉草自然而然道:“见者有份。”
根本就是强盗行为,尽管此女仅是开口,还未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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