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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沉草在后方环臂坐着,后背挨着驼峰,晃晃腕子道:“牵着这东西,骆驼走得也拘谨,不如等出了这沙河,再牵回来也不迟。”
白衣人回头睨她一眼,不应声。
“长路迢迢,不如说说你的宗门?”桑沉草意味深长,转而笑道:“忘了,你宗门只剩你一人,说起来怕是要触景伤情。”
奉云哀垂下攥了白绸发带的手臂,烈风一个呼啸,纤细的肩臂全被勾勒出来,她冷冷道:“你有宗门么。”
为拜师学艺去到黄沙崖,结果在黄沙崖碰壁,落了个空,听似连宗门都没有。
桑沉草说话总是夹枪带棍:“也比曾有过,到最后痛失所有要好。”
“不是曾有,我的宗门从未消失。”奉云哀道。
“回忆起来,还不是梦幻泡影?”桑沉草嗤笑。
奉云哀不愿再理会身后之人,循着直插在黄沙中的指路木牌,一路走出聆月沙河。
从日落到夜色充天,原还嫌厚的裙装,竟显得有些单薄了。
一旦离开沙河,骆驼便不是那么好使,两人不得不在临近的集市换上两匹快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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