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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个身影容不得人靠近一步,不论奉云哀如何踏步,那人都不能多近她一寸。
奉容手里的是孤心剑,她招招式式果断干脆,却因未动用内息,而只有剑形。
奉云哀看得入迷,昔时不曾勘破的剑法奥妙,似在这一刻得到点拨。
远处的人淡声道:“秀秀,你往常看我剑法繁复难辨,便觉得境界难达,殊不知一切都该去繁从简,而简又逐繁,往复不断,天下所有武功,都不外乎这一路数。”
奉云哀听见自己用昔时稚嫩的声音问:“剑意在心,若剑法从简,那心呢?”
“心,自然也从简,求什么,便去取什么,爱而求得,得而求惜,思行合一,以应万变。”奉容道。
“师尊便是如此?”奉云哀问。
“我?”奉容持剑的手跟着滞住,良久,她摇头道:“我穷极一生,也并未做到。”
“为何?”奉云哀又问。
“秀秀,太过自负,常也负人。”奉容淡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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