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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青涩的宫腔几乎套在龟头上收缩,郁乔林缓缓拔出时,子宫口跟着往外吐唇,初次被外界叩开,茫然无措的身体只能紧紧扒着他不放。
“好热烈的欢迎啊。”郁乔林笑道,“别这么着急……”
他说得一本正经,被他温声劝哄的人都要为自己的放浪而羞愧了。
就好像故意开了宴秋子宫的人不是他一样。
宴秋小声呜咽。郁乔林耐心地教了他好几天,他的雌穴早已习惯好好服侍占领它的鸡巴,弄开子宫也完全不痛,只是肉体最私密的地方被玩弄的感觉还是让宴秋有些不适应。
彻底被贯穿,整个人都被钉在阳具上动弹不得。跟郁乔林相比,体型纤瘦的少年像只被拎起后颈的猫。
男人安慰了他一会儿,宴秋转过头,郁乔林便亲亲他的唇。
边爱抚他,边轻描淡写地、再狠狠捅入。
“咿啊……!”
宴秋夹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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