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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咿——是、是的,小秋知道了、哈啊!”
撅着屁股享受高潮的小骚货被强有力的撞击操得浑身发抖,脑海被一波波浪潮打得晕晕乎乎,只能失神地张大嘴,神志不清地说:
“对不起!非常抱歉——啊啊……说了、僭越的话,啊、呜啊……谢、谢谢您操我……感谢您操小秋的骚穴?……啊啊……子宫、要、要被操开了……”
水滴石穿,被反复叩击的宫腔越来越绵软。一记记震荡的回波搞得子宫都战栗起来。那个从未被使用过的、最深处的净土,几乎惊恐地守着自己最后一道防线。内部像有力道在拼命夹紧大门。
但玩子宫这事郁乔林太熟了。这等微弱的抵抗对他而言就是小猫咪伸出粉嫩的肉垫,试图靠踩奶打败主人似的。
“在吸我,”他带着笑意对宴秋说,“小骚货的子宫是迫不及待了吗?”
他说着,恶劣地顶着宫腔蹭了蹭,蹭得宴秋大脑空白,难以思考,臀肉生理性地抽搐,才慢条斯理地,撬开一道小口。
马眼那块儿率先顶上了这个小洞,紧接着,整个龟头噗嗤捅入。
“呜咿咿咿——”
仿佛顶入一块爆浆蛋糕,厚实绵软的蛋糕胚被一刀切开,整个蛋糕向着刀痕倾斜、凹陷,层层叠叠的肉褶在切口处坍塌、压缩,香甜的流浆喷涌而出,黏糊糊地溢满切痕,淹没刀背,顺着刀柄往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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