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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吻也是老脸不要了,扒拉着湿淋淋的穴口,袒露出内里娇艳的红,摆出一副任君采颉的模样,然而需求的东西许久也没动静,药效迟迟无法缓解便愈发猛烈,差点让他颤栗着倒翻下来。
他半转过脑袋,秀眉倒竖,粗声道:“你妈了个巴子的,到底干不干?!”
甄见看着他鼻尖晶亮的汗珠,眼尾愈发浓烈的绯红,以及带着雾气焦躁而凶狠的眼,忽然着魔一样慌了心神。
他循着本能扑上去,将胀得发痛的下身挤入城门大开的禁地,紧紧拥住那具滚烫得好似烈火的身体,与每一个偷食禁果的毛头小子一样,全无章法,将自己化作欲望的载体。
但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程吻终于不用迫于药效撅着大腚求干了,因为他此刻疼得龇牙咧嘴,他这回算是吃尽了处男的苦,想起郝樊狂乱而不失技术的性爱,恨不能点上一百八十个赞。
“你、捅…马蜂…窝……呢?”出口的话由于那生猛的撞击,比老太太的心电图还起伏不定,他抓着那颗啃他后颈脖子的脑袋,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程吻……我、我想射在里面。”
那还得了,兜着泡精水边走边漏,湿一裤裆,那他不如把头塞进马桶里冲走算了。
他当机立断,厉呵道:“死处男,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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