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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威慑下甄见也确实愣住了动作,脸上颜色更加艳丽,红得跟吹了十斤二锅头似的,喃喃了句什么就又扣着他后脑勺开始胡作非为。
而且变本加厉!
程吻瞪得越狠,甄见捅得越欢,嘴里的空气被持续胀大的性器一点点挤干净,到了后来只能示弱投降。
大概是他几乎两眼上翻的凄惨模样挺吓人,甄见终于慌慌张张退了出去,低着头老实巴交不敢说话,一下没了刚才气劲。
“我俩到底谁嗑药啊,差点被你捅死了!现在倒是贤良淑德了,刚刚从二战借的大炮是吧?”程吻没力气归没力气,该骂的一句没少,最后直接恨恨质问道,“你到底会不会啊?!”
甄见飞快抬头瞟了他一眼,又立马撇开视线,有些委屈地闷声回答:“我都说不会了……”
两人一个看天一个看地,一时竟沉默了下来。
程吻回想那三十年人生,除了掏鸟蛋被鸟啄破了脑袋,他还从未如此苦闷过,摸着良心说,他虽然被狗东西一奸再奸,但对此是一无所知,顶多知道往哪捅。
妈的,都到这一步了,男人的鸡吧都舔了,还纠结个蛋!
“你、你进来!”他刚说完,甄见立马“啊”的一声抬起脑袋,像是被他撅着屁股趴在马桶盖上的英姿吓到了,溜着大鸟搁那站军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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