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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端午前三天，青时从打坐中睁开眼，掌心里多了一颗b去年更大一圈的青sE树脂珠。

        她捧着那颗珠子在晨光里端详，表面流转的流光b去年更加匀净绵密，像一颗被时间打磨得更圆润了的宝石。

        她把它放进柳清香专门腾出来的那个铺着天鹅绒的盒子里，盒子里已经有了五颗同样大小的珠子，从浅青到深翠排列整齐，像一盒被收起来的春天。

        柳清香从背後走过来，下巴搁在她肩头，两个人一起低头看着那六颗排成一列的树脂珠。晨光从竹帘缝隙漏进来，落在每一颗珠子上折S出细碎的青sE光点，在木纹台面上铺成一小片流动的光影。

        「攒够了。」青时偏头蹭了蹭她的下巴，琥珀金的眸子里带着一点邀功的、亮晶晶的光，「今年端午系列的产量可以翻倍。云隐那边催了好几次了。」

        柳清香伸手轻轻碰了碰盒子里最新凝的那颗珠子，指腹触到微凉光滑的表面，暖流顺着指尖涌进来，b去年那颗更加温热而充沛。「你今年凝得b去年稳多了，灵力饱满。」

        「去年端午前我才刚被你救回来，底子虚。今年我可是在你身边养了整整一年，」青时把盒子盖上，转过来面对她，双手搭在她肩膀上，琥珀金的眸子带着认真的、柔亮的光，「吃得好睡得好，还有人每天晚上暖脚。灵力不涨才怪。」

        柳清香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啄完转身去准备端午当天要用的材料——泡了糯米、备了粽叶、煮了一锅红豆沙晾凉。青时跟在她後面帮忙，两个人挤在厨房里一个洗粽叶一个拌糯米，肩膀挨着肩膀，手肘偶尔碰到对方的手肘就对视一眼，各带着一点压不下去的、偷偷翘起来的笑。

        端午正日那天下了点小雨。绵绵的、细细的雨丝从天井上方落下来，把芭蕉叶子洗得油绿发亮，空气里带着Sh润的草木气和泥土被雨水浸润後翻出来的那种清新的腥甜。青时站在廊下伸手接了几滴雨珠，转头朝厨房方向喊：「柳清香，又下雨了。」

        柳清香从厨房窗子里探出半个身子，手里还攥着一把泡好的粽叶：「跟去年一样。端午下雨是好兆头。」

        青时缩回廊下走到厨房门口，Sh漉漉的手指在围裙上蹭了蹭，探过脑袋看灶台上摆开的阵仗——糯米、绿豆、五花r0U、咸蛋h、红豆沙、蜜枣，整整齐齐地排了一排。柳清香正在教一个朋友包粽子，那人弯着腰笨手笨脚地叠粽叶，糯米漏了满桌。

        那个朋友是白夜。她今天破天荒没翻墙，从大门走进来的，还换了一身烟火气的淡青sE棉麻衫，长发没扎马尾，松松地垂在肩侧，看起来b平时柔和了不少。可惜她包粽子的手艺完全配不上这身温柔的打扮，粽叶在她手里折来折去始终不成形状，糯米撒得到处都是。

        「你这个包法不对，」青时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终於忍不住了，伸出手去抢她手里的粽叶，「三角粽要先把底角折出来——你看——」

        她手指灵活地翻折了几下，一个棱角分明的小粽子就成型了，用棉线一缠一系，利落地丢进青瓷盆里。白夜看着她行云流水的动作，挑了挑眉：「你一个蛇妖包什麽粽子。」

        「柳清香教的。」青时头也不抬，又拿起下一片粽叶开始折，「我去年端午之後练了快一年了，包得b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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