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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清香走进洞x，目光扫过每一寸石壁、每一片乾苔。那个窝巢的凹陷处明显是一个身T长年蜷缩压出来的形状，洞壁上隐约有一些细浅的划痕，像是蛇身游过时留下的印记。她蹲下身，伸手碰了碰窝巢边沿乾燥柔软的落叶，指尖拂过那些被长年累月压实的苔藓。

        「很舒服。」她说，抬头看站在洞口的青时，「很暖和。你选了个好地方。」

        青时靠着洞口的石壁，琥珀金的眸子里有水光在聚拢，但她没让它们掉下来。她笑了一下，笑得有点傻气：「你蹲在那儿看我以前的窝，我还挺不好意思的。」

        柳清香站起来，拍掉手上沾的苔屑，走到她面前。两个人在窄窄的洞口面对面站着，山风从外面穿过藤蔓缝隙吹进来，带着桂花和竹林的气息拂过她们之间极窄的距离。柳清香抬手，拇指轻轻擦过青时眼角那一丝几乎看不见的水痕。

        「以後不用一个人蜷在这儿了。」她说，「你有个更大的窝了，有暖气、有厨房、有调香台、还有一个人晚上给你暖脚。」

        青时终於笑了出来，那笑里带着一点点被r0u碎的哽咽，但更多的是暖的、满的、快要溢出来的光。她上前半步，把额头抵在柳清香的肩窝里，闷声说了一句：「我本来就是来找你的。」

        她们在洞口站了很久。春天午後的yAn光渐渐偏西，透过藤蔓缝隙在两个人身上画出移动的光斑。青时从她肩窝里抬头起来的时候脸上已经乾净了，眼角虽然还微微泛红，但琥珀金的眸子里全是亮莹莹的、被什麽东西彻底点亮了的光。她牵起柳清香的手，带她走出洞口，重新站在那棵野桂花树下。金sE的细碎花瓣还在风里飘，落在两个人肩头、发间、交握的手背上。

        「柳清香。」青时站在树下仰着脸看她，暮光从西边林子的缝隙里倾泻过来，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暖橘sE的光里。

        「嗯。」

        「明年端午的树脂我已经在攒了。今年会b去年更稳，产量也会多一点。你可以多调几批新香，把端午系列做成一个完整的线，春夏秋冬的版本都做出来。我当你的固定原材料供应商，当你试香师，当你冬天的暖手宝和夏天的凉枕头。」

        柳清香站在暮光里看着她，看了很久。她的手指穿过青时的指缝扣得更紧了，另一只手抬起来，把青时发间沾的一粒桂花轻轻拈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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