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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靖收起情绪，踏了踏脚下柔软又紧绷的肚皮，听杨戬又痛苦地闷哼一声，雪白的身体如一尾脱水的刀鱼，在他的脚下抽搐挣扎好似随时会死去。

        真是可怜，肉身成圣的肉体，总是能遭受更多的虐待也不会昏厥。

        心下估算着时间，李靖意犹未尽地收回脚，他将杨戬抱回床上，温和地叹息一声：“杨戬，你这么聪明，就不能让自己好过一点吗？非要激怒我。”

        杨戬脸色惨白，已说不出话来。

        李靖把那只银锭塞进了已被肏得熟透了的花穴里，推进了肠道深处。做完这些，他掐了个洁净咒，杨戬瞬间变得纤尘不染，身上亦没有了太多被暴虐的痕迹，连汗湿的头发都变得干燥蓬松。

        细致地将衣服给杨戬穿戴好，腰带紧紧地将小腹勒平了一些，下腹部痛至失去了大部分知觉，只剩下钝钝的麻木感。杨戬垂眸看去，宽大的衣袍堪堪遮住了凸起的肚子。

        最后将沉重的镣铐铐上杨戬的手足，李靖意味深长道：“到了凌霄殿上，再发生什么事可莫要怪我了。”

        就算有解药又如何，清醒地看着自己被凌辱又能好到哪里去？想起那帮虎视眈眈的同僚，李靖略带怜悯地牵扯起嘴角。

        他转身变回铠甲加身的法相，手托七宝玲珑塔离去。

        杨戬镣铐加身地靠在刑床上，沉重的锁链坠得他受伤的四肢并不舒服。只是进入天牢以来，他终于得以穿戴好自己的衣裳。

        他在昏暗光线里沉闷得像一个影子，等待着最终的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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