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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戬在一瞬间不合时宜地想，为什么他们都热衷于打自己的脸？紧接着耳光铺天盖地而来，打得他脑子嗡嗡作响，再也无法思考。

        等李靖停下来时，杨戬头发已凌乱，脸颊微微红肿，布满了通红的杂乱指印。他狼狈地喘息着：“你想怎么玩都可以，只是别逼我太甚，否则我一定会拉你下水。”

        他还在威胁。

        “砰”的一声，李靖面容愠怒地将杨戬摔在了地上。

        “唔。”杨戬痛苦地低吟一声。

        高耸的肚子直接砸在地板上，膀胱里充盈的水瞬间沸反，叫嚣着向着出口冲去，自然不能如愿以偿，膀胱处的酸胀感转变成了刺密的疼痛。

        他本能地想护住肚子，可两条垂软的手臂完全使不上力气。李靖将他踢得翻过身来，一只脚踩在他高耸的肚皮上悠然地碾压。

        “啊......”杨戬蜷缩着，痛苦地咬牙呻吟。

        耸起的腹部被李靖踩塌了下去，连同膀胱也被踩得变了形，杨戬觉得自己的膀胱像一个即将爆炸的水球，里面的水晃晃悠悠就要破壁奔腾而出。

        李靖不动了，俯下身观赏杨戬痛苦的表情。

        几百年了，只要有杨戬在，就无人能想到他李靖，有杨戬在，他就没有出头之日。而杨戬向来目中无人行事嚣张，最恨的是逼着沉香去杀哪吒，嘴上还说着小神绝无此意，这样的挑衅。

        诚然想看月坠泥淖花烂泥泞，想打碎他折辱他，但是种种仇怨，杨戬怎么会觉得只是嫌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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