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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淮的脊梁骨是硬的,却在银伶日复一日的折辱里,慢慢弯了下去,眼底的光,也一点点黯淡了。
“秦令臻,你先出去,有些话我想当独和师弟说。”
“行,朕便不在这里碍眼了。”秦令臻走到门口时,脚步顿了顿,回头丢下一句,“有些事,说开了总比憋着好。”
脚步声渐远,竹屋里只剩下两人相对无言。
“说吧,有师哥在。”
简淮望着茶碗里晃荡的影子,那影子里,依稀映着七年前的戏台。红绸裂了,胡琴哑了,银伶站在台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笑得漫不经心:“简淮,你跑的掉吗?”
那时的他,穿着最破的戏服,脸上涂着丑角的油彩,银伶只消一句话,就能让他溃不成军。
“他怀了我的孩子。”
李牧满眼的难以置信,“他竟会……”
他印象里的银伶,矜贵到了极致,是个连踩死一只蚂蚁都嫌脏了鞋的主,怎么会心甘情愿,给简淮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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