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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何等敏锐,瞬间就从这两人的神色里嗅出了不对劲。他眯了眯眼道:“怎么?还不能说了?”
“师哥说笑了。”简淮扯了扯嘴角,笑容有些勉强,“不过是寻常夫妻,不值一提。”
“寻常?”秦令臻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拆穿,“娶了银家的掌上明珠,还敢说寻常?简相这胃口,可真是不小。”
银家?
李牧端着茶碗的手猛地一顿,眼底的好奇瞬间化作了惊愕,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一般:“你娶的是……银伶?”
简淮闭了闭眼,终是点了点头。
屋内的气氛,一时间静默至极,落针可闻。
银伶当年是如何折辱简淮的,李牧可都看在眼里。简淮但凡生出半分潜逃的念头,银伶便会亲自带人提着鞭子找上门来。
戏院里的红绸帐子被抽得四分五裂,台上的行头散落一地,咿咿呀呀的胡琴声断在半路,惊得满院学徒跪地求饶。
银伶不屑于对简淮动手,偏要当着众人的面,细数他的“罪状”,甚至会命人将简淮锁在戏台上,让他穿着最破旧的戏服,扮作那摇尾乞怜的丑角,供他独自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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