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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沉酒淡淡道:“你对这里的情况b我熟悉,做出那副样子掩人耳目自然不在话下。而我是第一次碰见如此的场面,再谨慎也不为过。”
宁泽挑了挑眉,瞥她一眼后道:“...也是。”
还不待两人有更多的交流,牢内巡逻的两名士兵就从深处走出,见到宁泽点头示意后,又侧身转向梅沉酒。她本想客套地应付作罢,却被他们的动作惊得登时愣在原地。
这两人分明行的是前朝陈礼,她如何敢轻易回应。
梅沉酒眉头紧锁,脑海中g连起的往昔记忆都被全数扼下,以至于没有丝毫动作。
南邑礼制自晏佑称帝大改之后,就已不复先前那般繁杂。但古来的“严礼”一说从未被文书废止,公然错行礼节无异于挑衅天子权威。而这两人如此明目张胆,到底...
宁泽适时发声,打破这诡异的沉默,“方才在外边不能多跟你解释,现在倒可直说了。”紧接着人偏头斜视一眼牢门,两名士兵便绕过他们径直走去守在牢门边。
见梅沉酒仍锁着眉头,宁泽伸手拍上她的肩膀道:“你无需多虑。牢内的看守皆受命于‘煓字令’,见到你自然要行礼。”
梅沉酒闻言抬头朝他g笑,“...恐怕除了牢内的看守,营里也还有不少罢。”这句话并不是询问,而是肯定了。亏她晨间如此紧张自己在营内驾马会遭人非议,其实不过是宁泽特意安排的人手同她闹得玩笑。
“我来邢州几年,他们就同我一样几年不曾见到你。你才是‘煓字令’的正主,想要知道自己效忠的人如今姓甚名谁长什么样,不算过分吧?”宁泽只字不提先前的事,梅沉酒却将其中的揶揄辨得一清二楚。
“那我应当感谢你让我好好威风了一阵么?”梅沉酒眯了眯眼,显然不是十分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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