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宁泽无所察觉她的情绪,顺她的提问一想后回道:“你要说雪,那是绝对有的。但像建康那种大雪,这里倒很少见。最多就是...雪子吧。”
“...雪子?”梅沉酒恍然道:“像米那般的?”
宁泽点点头,“不过这关城的天也难说得很。今日不下可能明日便下,明日晨间下,兴许午后就停了。”话毕他挺身扶正腰侧的佩刀,视线扫过远处零星的几名士兵,清嗓后郑重对人道:“夜间路黑,还请梅公子跟紧在下。”
梅沉酒顿时心领神会,恭敬回礼,“宁将军请。”
宁泽说在前方领路,便没有再回头,就连守夜的士兵也不多看一眼,这让梅沉酒的心又往下沉了几分。她虽然知道越是在这样的地界,越难分明敌我的界线,可没料到营内已经紧张到了这地步。白日里无甚察觉,夜间就显得心惊。
一路上沉重的冷意游走在梅沉酒的周遭,看似只温吞地覆住她的衣衫,却如附骨之疽难消毒寒。不知走了多久,她眼前才出现了较之方才帐外更盛的火光。梅沉酒长舒一口气,终于抬臂舒缓僵冷。
提裾拾级而上,整石凿就的台阶棱角分明,衬得几丈高的牢门愈发肃然。宁泽向门外看守的两人简单交待后,侧身让梅沉酒先一步踏入牢内。
厚重的锁链被人重新扣回,刺耳的声响划破天际。万里长空,除此之外再无它声。
地牢里Y暗cHa0Sh,不远处燃起的成堆木柴将整面石壁都笼罩在火光的Y影之下,让原本焦黑的W垢显得更加狰狞可怖,有如志怪奇谈中张牙舞爪的食人猛兽。
梅沉酒还不适应这样昏沉的环境,本想站定等候,背后却无端起了Y风,刺得她脊骨僵y。人微微蹙眉,顾不得两眼酸痛,极快将周围境况扫了一圈。若自己的猜想不错,地牢应该还有别的出口。
不同于梅沉酒的反应,宁泽明显在这样的环境下轻松起来,领路时的沉闷一扫而光,转头打趣起人来:“不过走段路而已,你怎么到现在还紧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