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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常贪生怕死之辈不肯接这趟烂摊子也就罢了,赵莒枢虽精明,却不至于在这时候罢手,此人看似圆滑,但身上还是免不了读书人的傲气,是绝不肯服输的性子。那此次异状究竟是为何?
他又与当下之事有何关系?
容奕紧等慢等,不出所料地收到了赵莒枢在江南的异况。细究之下,竟发现这异况已是许久之前了。
约莫是一开始有人毒发的时候,赵莒枢就曾暗中拜访过江南官员,具体谈了什么尚且不知。
也就是这关键的时候,因消息没能及时呈上来,延误时机,致使江南之变横生。
收到这些证据的容奕没有声张,反而平静地召见了好不容易进了宫的赵莒枢。
“爱卿这么聪明的人,不妨来猜猜看,朕今日叫你来做什么。”
二人之间隔了扇屏风,赵莒枢跪在屏风前,御书房闷热,熏香撩人,他出了一身虚汗,太阳穴一阵一阵地疼,“微臣耽误了江南差事,罪该万死。”
屏风后传来细微的声响,像是纸页翻折的声音,慢条斯理,却极其折磨,“朕听人说,你私下在江南做了不少事,一桩桩一件件,好不精彩。”
他这番话,名为问罪,实则是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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