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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丞相?”苏辛摇头道,“怎么可能,按你的意思,是他陷害我去给人下毒吗?我和他无冤无仇,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去,难不成他就是为了给你纳妃吗?给你纳妃不是该找你吗?他来害我做什么?还有那些没了命的百姓,他可是丞相,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别骗人了。”
“怎么不可能,”容奕意味不明道。
苏辛沉默了一阵,抬起头道,“是为了我手下的产业?”
她这人,才貌都不出色,身后又无依仗的背景,除了做点生意的志向,可谓是毫无存在感。因此,除了手里那点产业,也无甚值得那位丞相大人挂念的。
容奕并不意外她能猜出来,只是继续道,“他曾坦言你出身不高,转投商道不说,还一味做大,自古都是重农贱商,为的就是不让经商者钱权自重,乱了分寸。可你以商人之身嫁与我,助长商人的气焰,国策也难以实施,势必带来动荡。他知朕不愿委屈你,便自作主张地着人自导自演了这么一出,一但你产业关停,后位不保,自然也就铲除了威胁,还能平息朝堂上的风言风语,可谓一举两得。”
“……他也实在良苦用心。”苏辛趴在桌上,苦中作乐地想,至少自己还有这么被人瞧得起的时候。
“不过是一个遭人利用的蠢货。”容奕说着,就忆起半月前的场景。
那时他为江南之事焦头烂额,赵莒枢却一再推托,他那时便觉出不对,便着人暗中探查赵莒枢的行踪。
赵莒枢行事谨慎,凡事都做的滴水不漏,除却一开始派遣他去江南那一遭,几乎不曾在皇宫以外的地方久留。
京都眼线遍布,容奕自觉不可能出什么差错,旋即派人去了江南,赵莒枢从江南回来后,先是声称江南情形难以稳定,自己无力挽回,虚情假意地告罪,接着便是一封称病书递上来,几日都不肯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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