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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打扰您了。”带着口罩的保洁一边经过拖地,一边这么说着。
这是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兽人。
一头灰白斑驳的长发被整齐的束在脑后,带着口罩看不清面上的表情,但莫名散发出一种沉静的气质。
看起来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兽人偷偷瞄过来一眼,正撞上陈肃观察的目光,这位员工颇有些慌乱地低头连声道歉。
陈肃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展的,也许她只是单纯地不想回那个乌烟瘴气的包厢,去面对让人厌烦的社交辞令。
等再回过神,她正和这位名为虞棣的兽人偷偷窝在会所的天台角落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谈天。对方看起来是一个腼腆内向的人,却意外的有好奇心,也对陌生人毫无防备。
直到穿着侍应生服饰的女孩出现时,陈肃甚至知道了虞棣和这家会所目前风头正盛的狐族牛郎,也就是刚刚以兽型被陈肃指定的小狐狸是一对双胞胎。
“阿棣!我就知道你又躲在这里发……呆?”小姑娘显然没意识到这里还会有第二个人存在,有些警惕地看着这个陌生的女人。陈肃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礼貌地向他们道别,她也只能够短暂地在这里偷个懒,算算时间包厢里的团建活动已经接近尾声,她需要在大佬发言之前赶回去。
天不遂人愿。陈肃以为自己的离场不说悄无声息,至少也算个石沉大海,但开门的第一瞬间,那位据说大热的狐狸牛郎就指着自己向某人叫嚷:“她终于回来了,就是她就是她!”
说实话,这一刻陈肃觉得自己还不如就烂在天台上算了。显然现实并不像幻想那么美好,但也没有那么糟糕。西装革履的经理只用了三言两语就解释了关于这位牛郎“乾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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