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没人知道她每天是如何见缝插针汲取着熟悉又陌生的知识来更正自己的常识,下班后对着家里无法抗议的病患们实践所学又苦读文献到凌晨。
所有人都不会想到这位皇太女般的关系户其实很穷,向家族发送的邮件是她最后一次用到「陈肃」的关系网——她厌恶这种藕断丝连的宿命,却又世俗地妥协,只偶尔在细枝末节中保持曾经的自己。
私人账户里不会再每月汇来巨额的零用钱——主家的某些人甚至设了赌盘,猜测陈肃这突如其来的叛逆期能持续多久——「陈肃」显然是个享乐主义,像大多数早早被踢出继承之战的富家子弟一般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不需要忧患意识也不明白什么是后顾之忧。
——但是能做到名下资产空空每个月守着生活费月光是不是有点悠哉过头了啊喂!
是的,陈肃,换了个世界,目前是个穷光蛋。
无法拒绝副院长应酬邀请的贫穷关系户现在就坐在着名的会所「莲阁」,看着油光满面的中年男人们觥筹交错,推杯换盏,手上撸着毛茸茸的小狐狸神游天外。这些德高望重的前辈有自己的讲究,似乎豢养兽人是什么只属于年轻人的不正之风,耻于与兽人有什么牵扯——明明在座诸位都是兽人医师。最后一屋子人兽混杂的公主少爷中只有自己选中了手底下这只狐狸牛郎,其余同事留下的都是人类。
感谢今晚的消费由医院公费买单。
“小陈到底还是年轻人。”喷着酒气的某教授爽朗地拍着年轻新人的肩膀,“你们现在的年轻人都比较喜欢兽人呢。下次我也点一个,赶赶你们年轻人的潮流!”
「私底下不知道玩烂了多少兽奴,穿上衣服倒是又装起来了。」
陈肃想起负责带自己的同事对这位的吐槽,回以礼貌的微笑。
陈肃洗了把脸,对着卫生间的镜子整理着,眼底藏不住的青黑尽显社畜的苦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