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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是心口紧缩,不肯偷溜一个字出来。
萧云箐抚着猫,见刘安毫无波澜,眼中精光一闪而过,笑着又说:“天启那孩子面子薄,总不与我说,白害了我那一叠子姑娘描本。这也罢了,为娘的总希望孩儿过得好。他虽非我亲生,为母之心却是一样的。”
“可他倒好,这般见外,连一点信息都不肯透露。知道的是知他面冷心善不想我插手给我添累,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多苛待他,两母子搞得跟有隔夜仇似的。”
说到这,哀叹一声,状似懊恼,又拉家常般说:“我瞧你这孩儿长得周正,想来是极听话的,你倒是与我说说你俩的机缘巧合,天启性子冷,怎么突就像个毛头小子般决定了这桩婚事了?”
刘安伏在地上,低垂着脸,尽量不让人瞧出端倪,但座上之人步步紧逼,他也无法一下子招架。
萧云箐见刘安未有动作,更认定了他与裴天启之间藏了不可告人的秘密,便给身边人使了个眼色。
老嬷嬷会意,提携着刘安起身。刘安依旧低垂着脸,萧云箐脸上的面具终于裂了下去,冷笑说:“莫不是嫌我人老面丑,污了你的眼?”
说罢那老妇已捏了刘安下颚,迫使他抬起头来。
刘安想辩解,可只要一开口便会前功尽弃。只能捏紧了拳,面上依旧一副不轻不淡的样子。
这老妇人的敌意可是实打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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