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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似等了良久。
刘安捏了捏僵着的手指,随一嬷嬷进堂。立于堂前,先向那名妇人行了福礼,又跪拜下来。
萧云菁似未注意到他,自顾阖着眼,轻抚猫背。
有丫鬟端上来茶水,刘安接过,伏着双手递上去,座上之人迟迟未接。刘安尴尬,他也不敢偷瞧,只这般过了有小一刻,只听身边老嬷嬷轻咳了一声,轻声在那人耳边低语几句,堂上妇人似才回过神来,笑道:“哎哟,可瞧把我糊涂的,年纪大了,不中用了,只顾着自个儿,也没瞧见来了人了。”
“你这孩子也真是,一声不吭,不知道的还以为婆婆为难新媳呢!”
似假还真地说了一通,也不接茶,只让身边嬷嬷接了,置于一边小几上,又打开一只木盒,说:“天启这孩子性子急,突就决定了这桩婚事,也不给我这个做娘的筹备时间,好歹礼数还是得周全。瞧瞧这珠钗,还是我做姑娘时留下来的,虽是简陋了些,好歹也是一份心意,权当做见面礼,你这孩子可别嫌弃啊!”
说罢那嬷嬷提着盒子过来,刘安略瞧了瞧,式样简单,造型古朴,还真似应了这个没时间的理。
他不说话,又弓下身子拜了拜。
刘安虽不擅红白世俗,但也晓得三媒六聘的道理。裴府虽大肆宣扬,也只有裴天启一人出面,裴老将军早逝,却从未见这位代主母出场,想来坊间传闻也并非空穴来风。
再听这人话里明客套暗责难,关怀中透着隐隐算计,也该知两人关系确是不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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