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激烈的性爱让他心跳快到像要冲出体外。下面被顶撞着的器官爽得发疼发涨,快要失禁。下面的阴茎又颤巍巍充血站起。
眩晕,难受,呼吸困难。因为快感过于强烈而引发痉挛。泪水不受控制地滑下,莽虎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觉得沈砚不该这么笨,连慢点轻点都看不懂。他扯住沈砚的头发,力道没在客气的。
沈砚被他弄痛了,下身放缓,抬起头来,表情还怪委屈。沈砚抓走他作恶的右手,摊开来亲吻手指上的刀疤,小声问:“怎么了宝贝,舒不舒服,是不是特别舒服,你看你又硬了。”
沈砚当然看得懂莽虎的手语,他就是故意装傻。他觉得这个男人被操得受不了了,眼泪汪汪却无可奈何的样子尤其可怜尤其性感,让他更想欺负。
虽说如此,但他其实控制着力道不让莽虎受伤,而且确保莽虎是有快感的。
快要射了,他律动缓和下来,几乎面贴面地看着莽虎,嘴唇欲触又离地在男人脸上游离,吻过莽虎的嘴唇、脖子、胸膛。
他慢慢抽出阴茎,一边自慰一边舔吻莽虎的身体。莽虎很不好意思,在沈砚快要把头伸到自己两腿中间时夹住了膝盖,合起大腿遮住自己的器官。
“没事,我帮你……”沈砚轻轻舔着他的胯骨,强硬地将他的双腿打开,架住膝弯提起,吻过膝盖和大腿,嘴唇朝着中间粗长挺立的器物靠近。
莽虎有一根很好看的大鸡巴,深棕的茎身笔直粗壮,龟头蛮大,有点蘑菇的形态,是鲜亮的红色。
沈砚是个直男,给男人口交这种事是从未考虑过的,看到一只又粗又长的成熟鸡巴,也不会产生任何性欲望。要他舔,那是有百分百的抗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