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但你的鸡巴打到我了,这样感觉还是不错的对不对?”
莽虎没有摇头,沈砚凭着感觉往上顶,每次都从前列腺上擦过。他缱绻地呻吟着:“我爱你宝贝,我爱你,你好紧好热,屄里好软,我爱你,我快要被你夹射了……”
莽虎低低地呜咽,愣是被他的骚话羞得前门失守,漏了点腥臊的黄尿出来,同时内里饱受刺激后,黏腻的前列腺炎也源源不断往外漏。
他转动手腕,沈砚便放开他的手,转而抚摸他的阴茎,把那些淫秽的液体在阴茎上涂抹开来。沈砚大开大合,动得越来越快。
两人紧紧搂抱着呻吟、亲吻。莽虎被插得受不了,扭开头呼呼喘气,手举上来做手语,求沈砚慢一点。
沈砚动作丝毫不减,反倒加快了律动频率。他勾起嘴角亲吻着男人硬朗的下颌,手里一点一点榨出男人的精液:“太舒服是吗?你射了宝贝,你被我操射了……”
“唔……”莽虎发出难受的鼻音,他“啊啊”叫着,双手颤抖,同样的内容重复了好几遍。
但沈砚歪着头满脸疑惑地眨眨眼,小狗一样用头拱开他的手,伸出舌头亲昵的舔着他的嘴唇——下身攻势不减。
“怎么了宝贝,你说什么,我好爱你莽虎,我爱你爱你爱你爱你……”沈砚啰嗦着无限度的告白,他发现了情话对莽虎的作用,就滥用情话。
原本听到“爱你”二字便荡漾的心神不再泛起波澜,莽虎觉得自己已经快对沈砚甩卖大白菜一样的廉价告白免疫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