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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出顾钰受伤,撑起他的肩膀,他似有所觉,扬起一抹笑,无谓解释道,“跑马太急,过桥时被闫波那厮的剑锋扫了,不打紧。”
他虽这样说,唇却煞白颤抖,常钺喊了医官过来,顾钰除下甲胄时,肩膀的伤口已深彻骨。
我转过身不去看他,不知为何心绪慌乱,烦躁莫名。
顾钰身在阵前,穆洵安不会贸然打搅他,他匆忙赶回来,是听到我遇刺的消息。
我脖间还放着阿启延给我的狼牙,贴身存放数日,早已被我的体温暖热。
医官包好伤口,顾钰便又来捉我的手,“小安放心,我定会查出害你之人。”
他想是不愿吓到我,忍着疼痛坐到我身旁,先是问我,可要给蓝鸢设祭。
话说出口,他又觉出莽撞,无措看着我道,“小安,本王不是故意提起你的伤心事,本王不懂行祭,只是想看你高兴些。”
我要重拾北疆,攘外必先安内,内贼不除,祸患永远不会止。
我已明白内贼是谁。
我摸着腰间的环佩,说,“不必行祭,楼兰人信奉沙葬,等到战事平息,我会带着蓝鸢的尸骨返回楼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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