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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中异变,必遭祸疑。
长夜余火未烬,我便入了顾钰的帅帐。
他赤红着眼,俯下身亲自照看我,医官来了也不松开。
顾怀生携众将跪在外,大有逼宫的架势。
我瞧着好戏,眼下却沾了泪。
等到伤处上好药,常钺扶我坐起,我半倚在卧榻,听帐外熙熙攘攘,似是动静还未消。
我想忘忧醅的药效,终是未能撑过这个冬日。
回想到齐三临行前告知我,北疆营中有铁律,主帅帐中,不可留人。
左平王在世,北疆大军威名远扬,虽是黄土困地,却和回纥,楼兰都有接壤,就连北冶数次来犯,也是岭北关挡在外,若不是平王当年执意要反,贪图皇位上的君权神授,或许今日这北疆,仍能称得上是虎狼之师。
可惜人之贪欲无限,位高权重,诱惑颇深。
汜水关近在眼前,我想要北疆布军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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