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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反应过来,如今已是十余载过后,我十七年岁将过大半,再过几年便要行冠礼。
因着前几日磕伤了脑袋,忘了许多事,所以才成了先前那番懵懂模样。
子都还说阿牛是北疆的王爷,而我也早就离开丞相府,跟着哥哥来到典洲。
心中俱是旷白一片,我对他所说的话,不知为何半点记忆都无。
无从想起,索性就不再去想,我犯懒惯了,也不忧心此等小事。
跟在哥哥身边,还有阿牛护着我。
千里之外,自然不怕母亲罚我,也不怕四哥他们笑话我。
下榻撑在床栏处,想要随意走走看看,却不想腿脚无力,又跌坐回去。
我犯了难,也不知该喊谁来。
坐在榻沿翘起足尖,子都说我记忆停在幼年,如今看来,似是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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