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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上除了阿牛与哥哥,未有一人像他这般在意过我。
好生奇怪,又仿若本该如此。
我与他相坐无言许久,直到香坛里的笼香燃尽,他离去之前,告知我他的名讳,说他名唤子都。
我仰头问他,“是荷华的那个子都?”
说完连忙捂住唇,生怕他看出些什么来。
他对我点点头,轻而温煦的笑了。
笑起的眉弯浅浅,连着眉心那瓣红痕,像极了清池里荷花旁的丹鹤。
不知为何会想起这番喻意。
不小心说了出来,便见他唇角笑意愈深。
他说他是阿牛为了看顾我,特意寻来的医官,这里也不是帝京穆家丞相府,而是北疆的西大营。
他走后,我望着那落下的帘栊,失神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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