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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道中有火把靠近,暖意将我身上的冰寒驱赶。
我睁目望向来人,火光外是他傲影清姿,眼睫轻缓颤动,我遍身残血不尽,对上他错愕的眉眼。
我喃喃说先生,汝安没有哥哥了。
苏文棠官袍破损,面容亦是沾染脏污,想是未料到我竟会在这里,他脚步上前,急忙将我揽进怀里。
半凉的血肉之躯重新捂热,我听到他不稳定的心跳,起伏的气息与收紧的臂膀,失而复得那般。
我未阻他动作,任凭他深埋在我颈间,嗓音喑哑,“我还以为……万幸,你没事。”
我未见过苏文棠如此失态,与往日判若两人,他语声仓惶,抱得我快要喘不过气。
我目中温热,回攀住他的肩,如末路之人互相取暖,我想不管此刻真心与假意,他既在我身旁,那便是好的。
惊蛰过后这般冷,若前方无人同路,血都怕是要冻干了。
可惜时机不对,不待我忧思,苏文棠须臾便直起身,他未问我从何处来,只是将我拉近,见我身上未有伤处,松了口气,牵着我来到过道低洼。
我脚陷进土窝,就听他说宫中已乱,祭典由燕侯把持,兰台官员尽数被换,燕侯将朝臣关在议政殿,不准闲杂人等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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