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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再有人应我。
钝声渐消,我听到禁卫撤出,身上的鲜血尚未干透,我无力坐在满是泥泞的暗道中,已是不知今夕何年。
我记起三哥在时常哼的那曲歌谣。
鞍部和宴,与子同回,鞍部阕兮,与子同亡。
他整日神神叨叨,与我说这是鞍山越里传唱的曲调,意为兄弟相生,同去战场,兄为救弟而死,到头来回乡一人,亦是不治而亡。
同根共苦,兄长已死,又如何能安。
此处已无退路,我身后是沾满亲兄亡血的石壁,前方又是漫漫无尽的黑暗。
我一步一步往前走,如四哥曾在相府暗道中那般。
我知不能回头,亦未再有死意,我的命是四哥换回来的,轻言放弃,便是不尊兄长教诲。
他总是怨我不听他的话,这次定是要听的。
我脚步不停,身上冰寒亦无知觉,不知走了多久,直到面上泪痕不在,我闻到熟悉的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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