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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小时候一样,站在我面前,他便是待我最好的长兄。
自小乳娘便对我说,哥哥是相府嫡长子,与我一母同胞,最是温良仁善,自然也同我最为亲和。
他从不对我生气,母亲关我在水缸,他便每回都来悄悄救我。
我所熟知的记忆中,哥哥是我最熟稔的人,母亲和爹爹都未手把手教我认字,唯有他,能让我悬起的心放下。
我自幼便常想,穆汝安忘了任何人,都不会忘记哥哥。
还记得那时常和哥哥说,汝安,洵安,本是同根生,不管在哪里,都要永远连在一处。
现在想想,当年真是够傻,哥哥是能做官的才子,至于我穆汝安,只能认清小厨房的甜糕。
一想到甜糕,便觉小腹空荡,这才想起晚膳未吃。
又困又饿,肚子也咕噜咕噜叫。
好在身子已然清洗干净,我坐在文娘换好的床榻,晃着腿等哥哥为我系好襟带。
他在时,我一贯无需自己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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