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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哥哥,“岭北关和帝京,哪里更好些。”
岭北关乃是北疆要塞,母亲曾提过,左平王的府邸就设在那处。
阿牛既是王爷,自然也要住到王府去。
我又想起阿牛疯癫似鬼的模样,不禁瑟缩着肩膀,往哥哥怀里钻。
“主子,小心伤。”文娘忽然出声提醒,想要上前挡住我的手,哥哥却挥退了她。
我慌忙起身,问道,“哥哥何时受的伤?伤在何处,疼不疼?”
手下动作不停,来回翻找着,可惜我不懂医术,人又笨,自然瞧不出什么不同来。
哥哥顺着我的发,指尖轻轻拂过我的脸,说,“无事,阿五在这里,哥哥不疼。”
他贯会哄着我,当年我央他爬树,摔伤了骨头,府医来访好几回,母亲也说是我的错。
唯有他面色煞白躺在榻上,说不怪我,还要瞒着我说不疼,只是皮外伤。
十余载过去,哥哥貌似没什么变化,锦衫微薄,眸中还是安宁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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