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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文棠将画卷拿近,我裹着皎白寝衣下了地,抬眼便瞧见画幅上的丹青妙笔。
能将世间景物画出万分真来,这是画圣季长陵的手笔,季长陵身死多年,我却在清栩宫中见过他的画。
当日长兄将我带到宫中禁地,顾钰折磨我时,我看到了画幅上的题字,与儿时母亲房中的一样。
字迹挥毫泼墨,洒脱无忌,画工亦是罕见。
这样的好字好画,印在不知名的淫物上,还真是大材小用。
我与苏文棠道,可能查出何时所画。
手指轻抚过画上山水,我能看见缥缈仁心,随后便见苏文棠迟疑片刻,说这都是季长陵未入宫时所作。
圣上当年下旨斩杀季长陵,自此之后,他的画在京中无人敢卖。
我想不明白,盛帝既然如此恨他,又为何会将他所画的小叔放在封禁的清栩宫中。
想到那画上入木三分的点红情态,若非亲眼所见,又如何能画得那般真实。
我问苏文棠,季长陵当初,是如何入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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