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阮子都曾说,他师父便是住在名唤药庐的山野地,常年寻医问诊,几乎走遍了大渊属地。
莫非季长陵便是阮子都的师父。
写信之人是文王府隐匿许久的世子,看样子,世子与这季长陵,竟也是旧相识。
我越看越是心惊,想来当年圣上授意,内府监刺杀颇多,文王世子远逃,住在药庐这样险地。
帝王猜疑,王侯之子竟也逼得隐世不出。
不知何时手已是颤抖,我慌忙又拆开一封信,数卷几下,无一不是向母亲报安。
想来这位世子殿下身子并不好,常年奔波在外,所见的人有限,除却季长陵,便是那位照顾起居的嫣儿。
往后看,信上明快的情绪似乎越来越少,直到带有血痕的一封信被我拿到手中。
我循目扫过,竟是悼亡祭词。
盛安四年,文瑒王战死,当时府上未有男丁,只留母亲一人为其守孝。
这封信上悼词写得恳切,能看出写信之人悲痛愈下,竟是呕出了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